念念不忘必有回响
那要是实在没有怎么办
没有就换个人念

【炸笙】爱是一道光(一)

#架空
#这篇很短1K字
#代发,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2333
#一个绿与被绿的故事
#大概中长篇
#这篇立人设

西安的夏天依旧很热,不过这对一个宅男来说没有意义 。
  炸哥身为一个宅男主播,今天也尽职尽责地待在空调屋里,皮肤在摄像头下白的反光。
  要说他这人吧,技术也有长的也不差,声音也是当下网圈里流行的攻音,按理说也是个能火的料子,偏偏直播半年多不温不火,粉丝数量也才是他好朋友北笙的十分之一。
  别人粉丝涨一千他那才慢悠悠涨个八九十,粉丝心急如焚天天盼着他能火,然而完全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  其人自成一套逻辑:不火有不火的好处,我火了,喷子就多了。
  大概是因为看多了北笙被喷到心态爆炸的惨状。
  呵呵。
  知道什么叫心里没点B数吗?这就是。
  什么时候喷子也能撼动你的心理防线了,怕不是忘了自己怎么骂带北笙节奏的人了。 不止一次哦。
  此人除了缺B数,大概还缺点敬业精神。
  开播随缘,带粉随缘,宣传随缘,连播什么都随缘。
  佛系主播,脾气还不好。今天怼怼粉,明天骂骂人,后天两个一起来。
  凉凉。
  只有他朋友北笙还没有放弃对他的抢救,一个马上六十万粉的大主播了,天天我炸哥我炸哥,硬把人奶到现在。
  北笙简直是炸哥的反面,积极向上好青年,不佛不迟不拖更,天天准时王者峡谷见,对待粉丝诚恳真挚,b站私信都一个个回。喷子都回。
  可惜跟炸哥佛系的心态也相反,北笙的心态很容易崩。他只要打排位一输,被某些喷子一攻击,他的心态马上就不好了,关键他打的游戏又很吃心态,心态不好细节处理不到,很可能连输,喷子就会越来越多。可这样六七个小时下来,谁能不输一局?
  所以他时常心态爆炸,下了播直接去别人那诉苦。这个别人没有谁,只有炸哥。
  两个人的关系之好,可见一斑。
  
  此时是下午六点多,离北笙下播还早,炸哥正百无聊赖的双排上分。他不喜欢单排,觉得没人陪比较孤独。
  完全没把看他直播的粉丝当回事。
  然而弹幕突然整齐划一起来,好歹吸引了一下他的目光:“炸哥,北笙把你绿了”各种字体相映成辉,映的他头上绿莹莹一片。
  哦,习惯了。他本人不当一回事,但还是趁着组队的空隙调出北笙直播间瞄了一眼,然后准备教育这群粉丝大惊小怪。北某人跟紫宸都双排两天了,有什么好惊讶的。
  结果他还没来的及开口,北笙突然说了一句话:“还是紫宸好,如果是炸哥,早就把我卖了。”
  他滑开了视线,电脑边的弹幕却正好有一句:北笙说炸笙股跌停了。
  扎心了,他想,突然间就有点不知所措,于是没去管那群睿智粉丝了。
  CP粉在直播间发弹幕闹成一团,他装没看见,毕竟早就知道自己的粉丝奇奇怪怪的,跟别人家的粉丝不太一样。
  北笙给我拉了一群什么东西过来。
  很烦。
  天天看那种两个男人谈恋爱的小说。
  什么鬼东西。
  说了少看,不要幻想我跟北笙会上床。
  心智有问题。

#我jio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
  
  

【炸笙】同居小日常

#依然是代发
#依然是我那位基友
#是个小甜饼#
  #他们属于他们自己,OOC什么的属于我
  
  
  北笙:炸哥,去洗澡
  炸哥当做没听见,在手机上戳戳戳,很专心的样子
         北笙:炸哥
         炸哥仍然像听不见,手指敲打的像要飞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表面稳如老狗,实则慌的一批。
  北笙(提高音量):炸哥!洗澡!

  炸哥浑身一激灵,发现自己不能再装聋了,只好回道:等会儿
       
  然并卵,从下午到傍晚,天都开始黑了,炸哥却还没有一丝要去洗澡的意思。
  北笙想打人。
  北笙(从屋里出来):炸哥,你说吧,你打算什么时候洗
  炸哥:吃过晚饭吧
  北笙:WCNM你这两天吃过晚饭?你怎么不干脆说你不洗了?
  炸哥:我今天吃
  北笙:NMLGT,敢不吃爸爸打死你
  (北笙回去继续直播,炸哥继续瘫沙发上打王者)
  (过了几个小时北笙下播)
  北笙:炸哥你吃了没
  炸哥(点开外卖软件):没,正准备叫
  北笙(嘴里塞着小零食,说话含含糊糊的):你吃什么顺便给我叫一份
  炸哥:那我吃s你吃不吃
  北笙:WCNM你先吃了再说
  炸哥笑,随手从他怀里捞出零食袋子,自己拿了个撕包装袋,北笙想抢回去,已经迟了。
  北笙:CNM,给我(挨着炸哥坐下,伸手)
  炸哥(乖乖把剩下的给北笙):你胳膊废了?自己不会拿啊,还要爸爸给你拿。
  北笙(稍稍坐远):你个傻逼,洗个澡还要爸爸催你好几十遍,是不是还要爸爸给你洗?
  炸哥(转移话题):你TM到底吃什么
  北笙(成功被转移话题):你看啊,你叫什么给你爸爸我叫一份
  炸哥(随手乱翻):我都行
  炸哥:没什么特别想吃的
  北笙(开始想):上次那家你觉得怎么样
  炸哥(回忆一下):我觉得…还行吧
  北笙:就那家吧
  炸哥:跟上次一样?
  北笙(站起来去洗手台洗脸):嗯
  炸哥(试探):你那份的钱一会儿转我?
  北笙:卧槽我让你免费住我家,兄弟你连个外卖钱都不能替我付?
  北笙:我看你是想交房租了 兄dei
         炸哥(有点小声):我穷啊,你以为老子TMD想来麻烦你
         北笙(洗脸动作微妙的顿住):……
  北笙(拿毛巾擦脸):一会儿转你
  北笙:吃完饭再不洗澡你这辈子都别想上床了
  炸哥(放空自我,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):好好好
  北笙(察觉到他话里的敷衍):再不洗你连沙发都别坐,几个星期没洗了把沙发都坐臭了
  炸哥(求生欲上线):我不是说洗了吗
  北笙(坐另一边沙发上):哼,再不洗我把你跟沙发都扔洗衣机里
  北笙(小声嘟囔):敲里麻
  炸哥(没听清最后一句):嗯?
  北笙:没事
  过了一会儿,外卖还没到 。
  北笙(不想吃零食了怕一会儿吃不下):炸哥,怎么还没到,我记得上次挺快的啊
  北笙:我快饿死了
  炸哥(看着手机):再等等,很快的
  他没说上次北笙觉得快是因为北笙在洗澡,他以前叫过几次,这家好吃,但确实慢。
  炸哥:哎,东辰
  北笙:嗯?有话快说
  炸哥:你说,人为什么要洗澡,多浪费时间啊
  炸哥:有这时间,干点啥不好
  北笙:NMLGT!懒就是懒,别给我TM的找那么多借口
  北笙:你再BB老子给你关浴室里
  炸哥:哎,你这……
  炸哥委屈但炸哥不说
  炸哥:很烦
  又过了一会儿,炸哥手机响,外卖到了
  炸哥:我去楼下拿外卖
  北笙(从沙发上站起来):坐那
  北笙:别给我下去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,听见没廖杰
  炸哥(其实也并不想下去,于是乖乖不动):听见了听见了
  他想这人未免太要面子了吧,外卖员又见不了几次。
  
  
  
  
  
  梗来自北笙某次说:我没跟炸哥一起睡过,主要因为他经常不洗澡
  关于北笙爱面子,不仅经常看直播的小伙伴清楚,炸哥也有一次说北笙:你就是要面子吗
  同居大家都了解吧,他们确实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,我开脑洞瞎编,就有了这篇。
  大概有下,也大概没有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 哦对了,我在群里,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来找我玩,此处应有 @百里里
 
  

【炸笙】七月流火

  
  伪直×深柜
  
  #半架空世界#架空点在哪你们都懂
  #纯属戏言,请勿当真。 #代发,作者我基友
  
  
  
  北笙很烦,因为他又一次做了自己计划外的事。这可是很少见的,毕竟他也是被直播间观众称为北不亏的北笙,经典名言你可能血赚但我永远不亏。
    然而明明都困到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程度,看着别人约王炸双排,他也非要掺进去一脚,哦对了,要问他挂了语音是怎么知道的,当然是因为他在窥屏。
  王炸一贯顺着他,一方面也因为习惯了他突然跳出来。然而一进游戏北笙就后悔了,他是真的困,眼前跟蒙了层纱似的,看游戏都是朦朦胧胧的,大脑好像完全失去思想能力,意识都是空白的。
  我为什么要来,刚才我都想好了,一下播就睡觉的。他心里说自己,眉头都轻轻的皱起来,但一想到跟他在同一局的人,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显露出开心的情绪。
  他整个人都缩在椅子里,手控制人物机械的走位,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状态。王炸这一局都没有说话,他之前听见北笙打了个哈欠,知道他是困得很了,不愿意发声扰乱他,拿了自己最擅长的英雄Carry。
  毕竟王炸知道他这么困还来他这来是为什么,都是为了给他带人气。只不过北笙带人气的方式有点特别 。先开始王炸不懂为什么北笙跟他说话总是给给的,后来机缘巧合下他才明白。他没有阻止北笙,因为北笙是他最好的朋友,北笙是为他好,至于方式,反正被人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。
  
  北笙一晃神,手机屏幕已经灰了,他才发现自己睡着了,看看时间,他大概睡了一分钟,现在第二局。他在等复活的时候划屏看王炸玩的人物,心想如果炸哥也在上海就好了,现在上海只有我一个人,停了停,他又想,上海的房租好贵。
  
  三把打完他刚要去睡,却看见炸哥又滴滴他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这么想我的吗,北笙有点小得意,刚准备打字对面却又发来一句:“回来请我吃饭”NMLGT,天天吃吃吃,怎么不吃死你个老狗,他把手机一扔,趁着点失落迅速进入了梦乡。
  第二天睡醒看记录,王炸竟然没再给他发消息,北笙气差点又上来,但他还是发:7月17。
  等了两分钟对面毫无反应,他才想起看时间,八点多明显不属于王炸清醒的时段。睡迷了,他想,随即把这事扔在脑后。吃饭重要。
  一个人草草吃了一顿,摸出手机付款的时候却发现王炸回他了,“几点”,又发来一句:“我去接你”
  北笙:“??兄弟你被盗号了?”
  
  天天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你来接我?母猪会上树了?
  王炸:没
  王炸:你不想让我去?
  北笙:那你来
  北笙:别鸽我
         北笙:七点
  能占的便宜为什么不占,北笙眼都笑眯了,毕竟这是你非要来的 。
  
  日期就在北笙的倒数中到来,毕竟就算他再感觉时间慢,秒针也是一刻不停的。
   只是每次听见他的声音,他都想见他,看这个人对他笑。对电竞职业的人来说,他们的一双手是最重要的,如果非要找一个人,他希望是这个人来牵他的手,主动。
  
  一路上他都怀着稳秘的雀跃心情,掠过的风景不能再吸引他去看,翻着手机心不在焉,只是反复确认某个人会在路途的终点,等着他。
  
  
  (请客!发出炸哥的声音)
   (对不起我就皮一下)
  
  
  
  
  
  他拉着行李走出来时,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,他深呼吸一下,勉力把手张开,又紧紧握住。
  他仿佛在等一个裁决,这个裁决不受他的控制,但他只有接受。
  
  对方朝他走过来了。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,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,把行李箱递给他:“廖杰,会不会接人啊你,拿行李箱!”对方愣了一瞬,还是很快接过了行李箱拉着,他手一空,心也好像没了重量,在胸腔里轻飘飘的,只能故作轻松的往前大步走,却猝不及防的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。
  拉住他的那只手力道很轻,只是虚虚的环着,他一回头,那只手的主人立刻看向地面,比他这个被牵的人还要紧张,只是手还在试探。
  
  “这样吧,”他说:“行李箱我拉,你拉着我就行。”
  
       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  
  
  
  
  西安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,夏日的傍晚有风,吹的路旁树叶摩擦出沙沙声,这个古城迎来了第无数个日落。看着被烤热柏油路上投下的影子,他想起以前,两个人住一起时,坐公交路过这里,他说:“能在夏天来这接人,一定对那个人是真爱。”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
【炸笙】尘埃落定

#时间设定五年后#友情向

代朋友发一波,溜了溜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023年5月19,农历四月初五,宜嫁娶。
  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个关于婚礼的故事。
  故事的男主人公,由于不方便透露真名,所以我们就叫他王炸吧,他现在正在落地镜前打他的领带,这时候我们的另一个男主人公(我们姑且称他为北笙)开门走了进来。
  王炸装作没有看见他,继续跟自己的领带较劲,北笙看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要笑。
  他说炸哥,如果你不会系的话,不会叫我一声吗。
  王炸低着头揶揄他一句,哪敢,我可怕耽误你这新郎上车了。
  北笙是真笑出来了,眉眼都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又上去帮他系领带。
  这时候两人就离得很近了,北笙又略比王炸高些,王炸就把手放下来,安安静静的,像个衣架子似的任北笙拿着领带绕他的脖子。 看着北笙专心的样子,他想这个人总是这么认真。
  他是觉得自己不如他。当时直播时北笙早早就有了几十万粉丝。开场直播,也有十几万人气。他那时候还是个小主播,有时候会去看北生直播,先开始是好奇,后来就纯粹是为看而看了。
  他知道他一直都这么认真 ,那都是他应得的。
  北笙这个人是很重感情的,经常带他蹭人气,希望他涨粉涨得快些。他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,却因为这件事有了几次不愉快,王炸觉得很不舒服。他认为朋友一般是相同境界的人,但北笙在直播这一步上领先太多。
  心中难免抑郁。
  后来发现自己精力有限,被带了半年,他的人气还只是北笙的一个零头。于是就抱了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,对人气失去了关注,形象也不注意了,又是睡衣又是半个月不换的衣服。
  北笙提醒了很多次,甚至跟他生气,觉得他一点也不爱惜羽毛。他也不去哄,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找他, 但所幸北笙总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来找他。
  他有时候想问,北笙为什么对他这么好,但又觉得太矫情,就从来没有问出口。
  可他又觉得自己对北笙,永远是弱势的一方,只要北笙语气稍微一软,他就忍不住要退让。
 
  现在看着他,他又想问了。
  北笙……他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。
  炸哥,你可是伴郎,可千万别给我丢脸,北笙替他系好领带,又仔细替他抻平西装上的细小褶皱。
  嗯,他把话咽下,点头 ,放心吧,你炸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?不咸不淡的,是平常打游戏的语气。没想到北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就走了出去。
  
  毕竟是结婚这种人生大事,来的人一拨一拨。那些昔日一起打直播的也一个个都穿的人模狗样的来蹭饭,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,不过都对对方有所耳闻,点个头打个招呼,剩下的全有北笙应付。
  有几个结婚稍早的拖家带口,没结婚的也是成双成对,显得跟北笙一起的王炸又孤单又安静。
  北笙应酬的空隙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,王炸只是默然,他有些烦,这点相信北笙能看出来,所以北笙就任他像根木头桩子一样不听不动不说话。
  好不容易挨到该接新娘的时候,北笙放着好好的婚车不坐非要跑到他跟伴娘的车上,伴娘也是相熟三四年的,直接去坐婚车副驾了。
  炸哥,你怎么了,一坐下北笙嘴就不停,这么烦的吗?他不安的弹动了一下手指,低着头,我没事,就是,你怎么连一直看不顺眼的人都请了,也不怕他给你使点小手段。那个啊,北笙还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,我也没想请他,是一朋友带他来的,炸哥你别想多了,这种场合他能搞什么。
  王炸不说话了,只是想叹气,这都三十的人了,怎么还能有这点单纯,他看了一眼对方,对上那双仿佛能散发光彩的眼睛,剩下的话又说不出来了。
  他拍拍北笙的手,对方反握住他手又对他笑。
  都什么时候了还皮,他想。
 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按了快进键,在他脑海里飞快掠过,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。
  王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醒来,旁边的饼干那一大坨还趴在狗窝里,天蒙蒙亮,是早晨五六点的光景,他翻了个身,宿醉带来的头疼又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  昨晚上好像替北笙那傻逼玩意儿挡酒来着……都说别让那个狗日的进来了,非说没事……你可不是没事,他上来一轮一轮劝酒,受罪的还是我……我能不知道你想的什么,要面子么,他就看准你这德性了……傻逼……
  昨天该是鹿鹿送他回来的,北笙毕竟还有新娘等着。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正想再睡,手机突然跟疯了一样振动。他实在累的不想动,又觉得是北笙打来的不能不接,只好慢慢挪动手臂去摸手机。
  含混不清的骂了句,他接起了电话 。干吗?……直播?直播你麻痹……双排啊,你不是度蜜月呢吗……北某人你有病啊,不用来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就行……哦,嗯,她今天中午就回来……嗯,你挂吧。
  寂静的房间里,他再次沉入梦乡。
  
  

【云亮】如果我终于遇见你(原皮云×桃夭亮)

又名桃花雪,可能OOC见谅。
没话说了。 @温柘°

河边的桃树开了花,倏尔吹来一阵清风,几片花瓣从赵云眼前划过。 他勒住马,抬头去看,入目皆是深深浅浅的粉红,粉蒸霞蔚,阳光稀疏的漏下来,不能掩住这繁茂花时的半分绮丽。即使他是个武人,不常读书,也忍不住赞叹一句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后面有人,接了他这一句。
  赵云本该觉得奇怪,但没有。他自然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,对方也正看着他,眉目俊秀,姿态悠闲,眼晴里带着笑意。
  一片桃花模糊了他的视线,而后是两片,三片,无数片,纷纷扬扬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棵遮天蔽日的桃树上,花瓣无声的坠落,落成一场大雪。在这雪中,赵云看见他朝自己伸出一只手,这个场景仿佛演了千万遍,而他是这场景中的另一个主角。于是他身不由已的下了马,踏在桃花地上,握住对方的手。
  入手是一片温凉,他情不自禁的握的更紧了些,下意识的要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却是深深的茫然。
  我不认识他。
  他张了张嘴,觉得话就在嘴边却只是更深的茫然。而对方只是静默的看着他,一只纤长的手在他合拢掌心中安分的呆着,逐渐染上与他相近的温度。
  “怎么哭了。”赵云的视线模糊在对方伸出的手上,对方为他擦掉脸上的泪水,他低低的呜咽了一声,才意识到自己是哭了。
  “先生……呜”他抱住对方,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哭起来,他的眼泪浸湿了对方的桃红色领子,可他依旧是满腹的委屈。
  为什么你不早点来,不早点出现在我生命里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,才不愿意早点来找我?
  就像小孩子任性的埋怨大人一样,他委屈的埋怨着面前这个人,即使他早已征战了许多年,是个战功赫赫的将军,他的勇名被时人传颂,他的忠名注定要记入青史,可是在对方面前,他毫无保留的依赖,就像小孩子依赖大人。
  对方支撑住他,修长手指反复抚过他的头发,在赵云耳边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,耐心而熟稔。如对方的预料,赵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,他抬起头,正迎上对方的目光,无限的欢喜被轻掩在无奈后面,像轻薄灯罩掩着的烛火,“将军,许久不见。”对方对他勾起唇角,身后灿烂夕阳正落,四周灼然桃花纷坠,这样的盛大美丽,于诸葛亮这一笑只不过是陪衬。
  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自信,令赵云不自觉的握住他的手,专注的看着他,在他唇边虔诚的落下一个吻。
  放手去做,我一直会在你身前,保护你,为你冲锋陷阵。他说不出来这样的话,但他的感情是那样真挚,诸葛亮一眼就能看懂,便叹息着笑了。
  诸葛亮不是感情外露的人,赵云有时候看不懂他在想什么,就像现在,但赵云只是相信他,去按他说的做。诸葛亮叹息着靠在他怀里,桃花落在他们发顶,赵云看着有的花瓣顺着诸葛亮脑后扎成一束的银发滑下去,跟他扎发的带子纠缠在微风里。
  “将军,”忽然怀里的人叫他,他应了一声,诸葛亮对他说“你把亮头发上的红绳解下来。”他照做了,诸葛亮便把这一指宽的发带系在他手腕上。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诸葛亮的长发散开在风里,仿佛就对赵云敞开了一切,而他把发带系在赵云手上,就像是一种羁绊。
  诸葛亮抬起手臂,赵云就配合的低下头让他解下自己的发带,又在他暗示的目光下给人绑上了头发。赵云疑心自己会弄痛他,但是并没有,他动作熟练的像做了千百遍。
  此时夕阳已经落了下去,夜幕即将降临。天空中显出一种混沌的青色,诸葛亮就在这样的天色里默默的凝视他,对他说:“子龙,我送你一程。”赵云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,他拉住马的缰绳,忍着邀诸葛亮跟他回去的冲动,点头。两个人静静的走了一会儿,赵云忽然发现他的视野没有了桃花,原来是走出了那棵桃树的范围。
  他上马,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。
  目光所及只有一棵枯萎的大树,光秃秃的黑色枝干上系着许多红布条,大概是祈福用的罢。赵云疑惑的皱起眉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,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,转头轻喝一声,纵马离去。
  一条蓝色的发带在树枝上系着,与那些红布条一起在风中翻飞。
  
  
  
  
  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我,但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,我就必须要出现。 哪怕是一时之欢,哪怕是逆天而行,哪怕是不得善终。
        只要能见你,一眼也好。
  
  
  
  
  

一个沉默寡言的黄少天

[日常脑补]      [不好意思标原著向但确实算]
[OOC]     [竭力想欢脱但是呵呵]     

  

夏休期到了。叶修准备退役了。
比赛打完以后,叶修就开始收拾东西,正收拾着,QQ响了起来。叶修还以为是叶秋,就没理,但是QQ的提示音一条接着一条,一声接着一声,响个没完没了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。叶修无奈放下手中的东西,去看电脑屏幕。果然是黄少天。也不过是问他藏哪了,怎么不接受记者采访之类的,这会儿已经刷了屏了。叶修感慨了一下,飞快的在键盘上打字,阻止了黄少天进一步信息轰炸。
他倒是没拐什么弯,直接说要回家了。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和惊叹号。黄少天对他的说法表示怀疑,叶修直接回: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信了。”他很少这样说话,黄少天一下就发现了,罕见的沉默了。叶修也不急着收拾东西了,就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,等了半晌,那边才小心翼翼的发来一条消息:不是吧老叶,你真的要退役了?
啧,叶修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希望黄少天能像以前那样领会到他的意思,又不想让黄少天用这样的方式明白。他想像以前那样满不在乎的告诉他,但是这好像已经做不到了。叶修又想起一年多前这家伙跑来替他刷副本记录,那时候跟现在截然不同,那时他还能对着黄少天说会回来。太沉重了。一退役,就意味着叶修这个人从此成为历史,成为荣耀的过去式。而叶修自己,也将会有另外一条人生轨迹,他们的关系将终止在这一步,不会再向前了,
叶修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,闷闷的喘不过气来,他感觉自己不甘心,可又不知道这不甘心从何而来。他看着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光标,突然想抽一根烟。拿烟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,看来还是比赛太用力了,叶修这么想着,没当回事。叼着烟的叶修把手放在键盘上,准备回个什么,他知道黄少天这时候一定也还在电脑前。上次他宣布退役的时候也是,黄少天发完这句就不吭声了,叶修就说哪能啊,我还是要回来的,发了这句黄少天才又开始话唠。然后叶修就说你来帮我打个副本,黄少天竟然爽快的答应了,一句废话也没。当时叶修还挺惊讶的,怀疑对面是不是换了个人。这句话遭到了黄少天的刷屏反驳,叶修被他刷怕了,把电脑一关就睡觉去了。
叶修现在倒是也很想装不在线,但是明显已经迟了。他只好望着那句话苦思冥想,思考着怎么让黄少天平静下来。他试探着打上几行字,看了一会又删了,最后只好回复:少天啊,叫了名字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叶修正在这烦着呢,突然外面有人敲门。叶修一拉开门,一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。“少天?”叶修还叼着烟呢,他手忙脚乱的先把烟取下来,因为黄少天特别不喜欢烟。然后他才意识到有点不对,黄少天怎么会在这里?这里可是兴欣,黄少天不该在蓝雨吗?黄少天把脸埋进他肩膀里,叶修庆幸自己最近有勤换衣服。“少天”他又叫了一声,对方很给面子的抬了一下头,但马上又埋回去了。叶修愣了。因为他发现黄少天满面泪痕,显然是哭了。还有他抱着叶修的力气大到不自然,手里的手机硌得叶修腰疼。
叶修这回是真无奈了,嘲讽他多熟练啊,但是他真的没有哄别人的经验。嗯……也许他需要安慰,所以叶修像哄苏沐橙那样摸摸他的头发。黄少天一愣,然后更用力的抱紧了他。叶修叹了一口气,他又没办法把人扯下来,只好把手放在人肩膀上,在他耳朵旁边说:“少天,你不是剑圣吗,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,你这样哭也不怕别人看见?”
好吧叶修就知道自己的哄人技术很差,但是这种超现实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现实里啊?我认识的少天不是这样的啊?叶·懵逼·自带嘲讽光环·心脏·无下限·修想着。
终于,黄少天愿意放开了,他对叶修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叶修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就亲在了叶修的嘴唇上。叶修一把把他推开,看着他说少天,你疯了。我没有,黄少天站在那低着头,傍晚的暧昧光晕使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不明确,他抬起头又说了一遍,我没有疯,坚定的。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,他们站在门口,固执的对视。这一刻他们像是敌人,在战场上无声厮杀。
最终叶修败下阵来。他垂下眼睫,对黄少天说:“进来吧。”黄少天嘴角牵起一个狡黠的笑,转瞬即逝。他跟进去,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一进屋,叶修就把黄少天按在了电脑桌旁吻了上去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吻,而两人明显都是新手,不到一会儿就气喘吁吁,叶修拉起黄少天的手放到胸口上,认真的说:“我爱你。”

散发而归

/OOC/   /父子/  /亲情向/  /甜/

秋天的大绿林,有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,有风,于是有些叶子飘飞起来,金红的,金黄的,纷扬在空中,不时沐浴在穿过林间缝隙的阳光里。高大的乔木站立着,它们轻轻的摇晃树枝,发出沙沙的响声,好似在注视着莱戈拉斯,窃窃的私语。莱戈拉斯在树林间行走,他不时的贴近那些树,抚摸它们的枝干,细小的光柱照亮他的金发,他的蓝眼晴看着这片森林。
这片森林已经不太一样了,光明与繁荣现出征兆,再密的枝桠也已挡不住阳光。
有精灵交谈的声音传来,侧耳倾听了一会儿,微笑出现在莱戈拉斯的脸庞上。他跃上了树梢,以特有的轻巧和多年来积累的经验,绕过了这些正在散步的精灵。
他看到一个家庭,小精灵跌跌撞撞的扑进父亲怀里,母亲在一边笑着注视他们。
莱格拉斯的脚步慢了一瞬,但很快他就离开了这片树林,去往更深的地方。
终于他来到了这片森林的中心—树城,这是密林精灵最大的聚居地,瑟兰迪尔王居住于此。
莱戈拉斯停住了脚步,他站在树梢上,思考着该怎样潜进去。就在这时,瑟兰迪尔王走了出来,旁边跟着加里安。他们似乎在交谈,过了一会儿加里安回去了,而精灵王还站在那里,四下环顾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。而四周空无一人。
莱戈拉斯缩进树冠里,他不确定瑟兰迪尔是否发现他了,但很快做出了决定。
他翻身下树,来到瑟兰迪尔面前,对他行了抚心礼,在瑟兰迪尔回礼的时候,抓住他的手,拥住了他。
瑟兰迪尔僵硬了身体,但当他要松开的时候,他的父亲,密林的王也抱住他,并吻了吻他的头发。
莱戈拉斯把头埋进父亲肩膀,更紧的抱住他。
有风,阳光落在他们散落的金发上。
@笛涩 涩太太,给你小甜饼。◕‿◕。,写的不好,希望太太不要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