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爱党,爱好在各个墙头间反复横跳。守序邪恶,日常是在刀糖之间斟酌。天雷骨科,反感强制Play,神烦女化受方。

过客

大约是前几个月炸哥搬离西安的一些心理活动,八百字小短打,架空世界与真人无关。

还有就是,其实当时就写出来了(……),只是那段时间挺快乐的,就给忘了。今天翻出来补了个结尾,各位凑合看,给大家拜个早年。


七月流火,八月未央,王炸手里拖着行李箱,环顾出租屋里的一片狼籍。这个小屋子,是他在西安生活了半年多的地方。

  他曾经以为不会再离开西安,西安有他最好的朋友北笙,也有他想做好的直播事业。

  他曾以为一切都会长久,什么都会顺利。

  迎头撞上生活这堵坚不可摧的南墙。

  离开西安,相当于彻底与过去的一切诀别,不论是北笙,直播,还是过去的自己。

  生活中的改变来的不是那么快,却不容拒绝,也无法逃避。

  就像一个孩子变成大人。什么时候变成到大人的,这件事很难有一个准确的答案,但它确实发生了。

 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  从小离开他的母亲正在楼下,开了车等着送他回上海,以后要弥补他缺失了很久的母爱。

  后父有女无子。

  他犹豫了一下,掏出手机,但并没有接,只是默默的看着闪动的手机屏幕。

 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
  到头来是一腔孤勇,一事无成。

  人为什么要与世俗为敌。

  投机取巧不好吗,放着捷径不走,偏偏是死心眼,自以为受过挫折,便是百毒不侵,梗着脖子要把一条道走到黑 。

  小时候梦想,长大要过什么样的生活,长大了才知道,抛开生存谈生活,就是在建空中楼阁。

  梦想真是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
  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放弃通话,屏幕暗了下去,倒映出他的脸。

  他知道一会儿母亲还会打来,他也不想看见自己的脸,于是垂下了手。

  几个小粉丝经常说炸哥你长的真好,他却也是真的不想开摄相头,有什么意思。

  他梦想着逃离破碎的家庭,逃离一些人,却终于要向世俗妥协,因为他毕竟是父母生下来的。

  母子之间的联系只凭眉目就可以辨认。

  他也一直是个俗人,只是之前产生了错觉。

  自以为逃离成功。

  规则如此。

  他站在这里想,但实际上脑子是空的,心里也是空的,只是机械的重复以前想通的东西,用来说服自己,不要后悔。

  追梦很痛苦,放弃梦想更痛苦。

 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事实了。但要走了,又突然发作起来,只恨不能时间静止,能在这里多犹豫几秒 。

  借这几秒钟麻痹自己吗?他站在这间零乱的小房子里,不知道要看向哪里。

  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 我哒哒的马蹄声是个错误,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。 ——郑愁予

  

  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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