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爱党,爱好在各个墙头间反复横跳。守序邪恶,日常是在刀糖之间斟酌。天雷骨科,反感强制Play,神烦女化受方。

【云亮】【信白】我喜欢上了梦见的人怎么办

中篇慢热向 现代AU


  赵云很苦恼,非常苦恼。


  起因是一个梦。临近寒假,外面天寒地冻,他坐在温暖的宿舍床上看书,耳机把几个舍友打游戏的声音隔绝了。只是书枯燥无味,看了一会儿,竟把他看出了睡意。赵云踌躇一下,合了书把被子盖上,睡了。


  然后他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是悲欢离合,是永失所爱,是一个人的一生。它是这样的离奇又真实,简直像是他经历过的另一段人生。


  音乐声传进了赵云的耳朵,还是他睡着前的那一首。


  原来连一首歌的时间都没过,只是一恍惚罢了。


  他躺着没动,还被梦里的那些场景深深吸引着,心神恍惚着沉在里面。


  “—你为什么不愿意还阳?


  ——先生以前跟我说过,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。


  ——你以为我是谁?你以为我承担不起?


  ——不,我承担不起。


  ——如果先生会因为我有什么意外,我宁愿立刻散于天地间。


  ——我本来就不该出现,更不该连累先生。


  他看见对方拂袖离去的背影,是在气他的不配合。可他又怎么可能配合,生死这种人力不能及的禁域,掉转阴阳,不知要付出多大代价。对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,为自己,不值得。


  况且,他又怎么舍得自己默默守护的人,为自己牺牲。


  只是对方到底是做到了。


  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而赵云只记得对方安安稳稳的任他抱着,手抚上他的脸,力度轻的像是一根羽毛,眉宇间是一贯的自信从容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只是嘴角,有暗红的血蜿蜒的流出来,绕过颈,堆积在银发间,染了一片触目惊心。赵云慌的手足无措,他颤着手去对方唇边,温热的血极快的沾了他满手,怀中人的生命力正在以这种速度流逝。而对方制止了他所有可能做的无用功,他深深的凝望他,然后仿佛是支撑不住眼皮的重量,疲惫的闭上了眼,掩去了赵云所有看见过的湖光山色,人间芳菲。弯唇勾出个苍白的笑容:“已经无可挽回了。”


  ——别忘了我。


  他喉间像梗了块铁,竟说不出话,只能点点头,泪终于落下,在对方失了生机的脸上划出一道惨淡水痕。


  

        赵云忍不住掀开被子坐起来,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的跳个不停,深呼吸几次,亲眼看着爱着的人死在眼前的窒息感还执着的压在他身上,压的心口生疼。


      冷静,不过是场梦而已。


        他摘了耳机对下面快乐开黑的李白韩信说:“这局还有多长时间,下局带我。”韩信手上不停,说:“马上!让你见识见识我偷塔的速度。”旁边的李白头也不抬:“蓝让你了,不能1V5就自觉点,晚上请客。”韩信哼了一声,走上路偷塔去了。赵云从上铺下去,坐在李白旁边,看着屏幕里的青丘狐摸到对面红草里蹲着,中路和打野急急忙忙来阻止韩信,被李白堵个正着,一番灵动飘逸的操作,把对面这两个秀回了泉水。


  李白轻轻松松把刚刷的红拿了,血格回满。对面上路被韩信单杀,此时刚复活换了线,射手和辅助来了上路,青丘狐A了鸟三下,将近酒两段进高地塔把射手眩晕,神来之笔接青莲剑歌,伴着一声“催博Q”潇洒的回了原地,只剩下一个鬼谷,弱小可怜又无助。韩信一脑袋问号,把自己碍事的刘海别到耳后去,转头问李白:“你故意的?”李白发了个进攻敌方水晶,一脸得意:“爸爸这是在帮你。”韩信低头不看他了,信他才怪。转眼敌方就剩两座高地,直接投了降。


  三个人打了几局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北方的冬天黑的早。一局打完,赵云看了眼时间,差一分钟六点,三个人默契的停下了,韩信叹了口气,拿起钥匙:“走,我请客,去吃火锅。”李白明知故问:“哪家?”赵云忍着笑看李白敲竹杠,果然听韩信说了句:“你最近老念叨的那家。”话说的甚是无奈。李白哈哈大笑,上去一把揽住他肩膀:“好兄弟,上次部门聚会我和子龙没白给你挡酒。”韩信的表情活像看着自己一头亮丽长发全掉光:“你会不会小声点。”赵云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知道:一个系草,社管部部长,传出去不会喝酒,影响形象。 但是一想到韩信的那头红发,他的胸口一阵窒闷,梦里人的音容笑貌,被血染红的银发…


  李白还在兴致勃勃的调侃韩信,当时部门聚会,就是因为韩信表现的很能喝,学生会的才一轮轮上来劝酒。可惜喝了两杯韩信就不太行了,在桌子下面使劲捏旁边李白的手,把文学系系草的手都捏红了。换是别人,可能早生气了,可李白是谁?李白可是个很讲义气的人,换句话说就是很会撩骚,而且他有着不知怎么练出来的酒量,一点也不怂。此刻韩信的颜面危在旦夕,他怎么能坐视不理?于是当下就用力反握住韩信的手,示意人放心。你的颜面,朋友保了!


  于是赵云和韩信就眼睁睁的看着李白恃着酒量行凶,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


  那天聚会除了韩信赵云和一众拉来作陪的妹子,无一幸免。


  围观群众表示喜闻乐见。


  李白也一战成名,成为了妹子力推的校草。


  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。


  三个人从火锅店出来,讨论着各自的老师。他们这届很奇怪,寝室不是按学号排的,是随机排的,所以造成了三个人明明不是一个系却在一个寝室的情况,也因此诞生了F大赫赫有名的系草寝。


       韩信一张脸在计算机系着实鹤立鸡群,却老被李白嘲笑码农迟早要秃头,目前正在护发,希望保住自己这一头珍贵的长发。赵云在金融系,他性格稳重,有种不怕事儿的气度,可人着实低调,一直觉得自己长的普通,能被推成系草是沾了两位舍友的光。可惜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位舍友听了他的想法,对着他上上下下打量几遍,都是一脸emmm……听说高中是武术专业生,后来不知为什么复读一年,转了普通生,考进这所名校。大家都觉得里面有故事,可惜赵云没说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  学校大门对面有个公交车站,赵云听着韩信吐槽,无意中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

 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,只是一眼,引出多少故事。而一个人的一生,竟也因此与另一个人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。


  若干年后再聚,李白拿着酒杯感慨万千,而韩信残忍的把酒拿走,给他换了茶。


  说回当下,赵云一眼看见一个背影,心脏又怦怦的跳了起来,梦里那个拂袖而去的人,神奇的与他眼前这个背影重合起来。


  暮色四合,一盏路灯的光散在那个人身上,把他显的更不真实。梦与现实的巨大冲击让赵云呼吸困难,他的异样被身边的两个人发现了,韩信疑惑的问他:“子龙,怎么了?”


  赵云回了神,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他老是这样,有事都不说出来,只是自己去解决。韩信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
  他还没说什么,赵云就对他们两个说:“我好像看见个熟人,你们在这等一下我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朝那个人走过去,手在身侧不自觉的握紧。我是被魇着了吧,竟然会把梦里的事当真,他自嘲的想着,可是他的步伐却因为某种期待,微微的加快了。第一次,他迫切的想要去见某个人。


        李白和韩信往旁边走了走,看着他的背影,韩信疑惑的对李白说:“你发现了没有,刚才吃火锅的时候,子龙看我的时候老是皱眉?”李白瞅了一眼他的红发:“我早发现了,而且根据我的观察,他自己都没发现。”他又开玩笑道:“有可能你的红色高马尾太亮眼了,闪着子龙的眼睛了。”“我可去你的吧!”
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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